我在冰冷、粗糙的大理石地面上疯狂地打着滚,四肢被紧绷的丝袜死死反绑着,那种细密的尼龙纤维深入血肉的压迫感,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入皮肤,让人神经每一寸都在尖叫。
手腕和脚踝被白色的长筒丝袜缠绕多圈,最终,袜口紧紧地收束在背后,将我的四肢拧成了一个怪异的死结。
我的身体因无法控制的痉挛而扭动、抽搐,像蛇一样在地面上无助地蠕动。
每次蠕动都撕扯着绑在我身上的丝袜,带来的不是解脱,反而是更深的勒痕。
视线上方,那个高傲的身影——一个小萝莉,正端坐在前方不远处的黑色真皮椅子上。
她穿着一件裸露的修女服,漆黑的布料却大胆地将胸口完全裸露,稚嫩的双乳,带着勃起的粉色乳尖,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与亵渎。
修女服的下摆则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洁白的裤袜纯粹得近乎圣洁,却又因为包裹着这具未发育完全的身体而显得无比禁欲和淫靡。
她那双不沾凡尘的玉手,此刻正轻柔地牵拉着两根细长的白色袜筒。
袜筒撕扯成细绳,成为了我的狗绳。
袜筒的裆部位置,那个本应柔软包裹娇嫩私处的布料,此刻已经被她收紧,死死地勒在我的脖颈上,打了一个精巧却又致命的死结。
细密的尼龙,冰冷而滑腻,紧紧地贴着我的气管,血管在它的压迫下发出绝望地搏动。
“噗——噗——噗——”
更要命的是,我的整颗头被一个透明的塑料袋罩住,那塑料袋边缘已经用胶带严密地与我的脖颈处勒紧的丝袜粘合在一起。每呼吸一次,塑料袋都会随之快速地鼓动,发出令人毛骨悚心的塑料摩擦声,仿佛一个临死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喘息。袋子内部的氧气在飞速地减少,而我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在往里面注入更多的二氧化碳。灼热、粘稠的呼出气体,带着黏腻的温度,迅速攀升的二氧化碳浓度像无形的毒气,正在蚕食我的意识。
我的耳鸣越来越响,身体内本能地渴望着新鲜的空气,胸口像被千斤巨石压住,肺叶则像一团干枯的海绵,无论怎么用力地抽吸都无法吸入一丝一毫的氧气。大脑因为缺氧而发出刺痛的警报,眼前的视线开始出现雪花,模糊,最终变得一片血红。意识变得越来越浑浊,却又在最深处保持着清醒,痛苦的钝感与尖锐的刺痛交织,每一秒都是漫长的煎熬。
我拼命地挣扎,想要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挣脱手脚的束缚,挣脱脖颈上的丝袜,扯下这要命的塑料袋。然而,无论我如何扭动身体,如何用已经打卷的指尖去抠抓地面,都只是让那手脚上的白丝袜勒得更紧。
塑料袋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脸颊,随着窒息的频率,袋子内壁凝聚出了一层蒙蒙的湿气,让我在最后的挣扎中,仍旧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呼出的水汽困住的绝望。
强烈的求生本能驱动着我,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像一条离开水面的鱼,拖着被反绑的四肢,在地面上一点点地蠕动,朝着小萝莉的方向拼命爬去。我的鼻腔和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响,那是被卡在喉间勉强抽动的最后空气。每挪动一寸,都感觉身体内所有的脏器都在燃烧,大脑在嗡嗡作响,濒死的眩晕感让我几次眼前发黑,差点就此昏厥过去。
终于,我的额头触碰到了她脚下的地毯,继而,我的脸,带着被塑料袋包裹的滑腻,几乎触碰到了她那双洁白的裤袜包裹的脚踝。隔着透明的塑料薄膜,我试图用舌尖去够舔小萝莉那双踩在椅子脚踏上的白丝玉足。舌头在塑料袋内湿滑的内壁上滑动,却无法真正地触碰到那双神圣纯洁的脚。
小萝莉看着我的狼狈与挣扎,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上,却绽开了一个纯真而又残忍的笑容。
“哎呀,我的小狗就是这么听话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纯洁的修女服与裸露的奶尖在这瞬间形成极端的对比,刺激着我每一个已经被磨尽的神经。
“不过,就是你在舔,我也不会给你呼吸的啦,你这条随时都会发情的狗东西。”
她的语气是那样轻快,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却又在话语的最后,带着一丝近乎诱惑的残酷。
“看在你这么想喘气、又这么乖的份上,我就亲自处决你,让你少受点罪好了。”
她的话语如钝器砸落在我的灵魂深处,最后的希望在她轻扬的声线中被彻底击碎。我不甘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接近兽类的呜咽声。这仅仅让我的肺部像是要炸裂一般,胸腔的剧烈收缩与扩张带来极致的痛苦。大脑已然是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在旋转、模糊,只有小萝莉那双洁白的裤袜成为了我绝望前唯一的,清晰的焦点。
小萝莉并没有给我太多继续挣扎的机会。她从椅子上起身,迈着莲步,走到我的身边,那双被裤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轻轻地挑了我的后背一下,示意我配合。我下意识地,勉强地配合她,身体翻转,背脊压覆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不紧不慢地弯下腰,在抽屉里取出了宽厚的医用胶带。
她轻柔的将的手腕用胶带一层一层、严丝合缝地捆在了椅子那冰冷的、漆黑的椅腿上。
胶带一次又一次地缠绕,将最后挣扎的机会彻底剥夺。手腕与冰冷的椅腿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手腕上血管因为被反复勒紧而传来的跳动。她纤长的指尖在我的手腕上轻轻拂过,带着若有似无的颤栗。当最后一点胶带被严密地压实,我甚至听见那“嘶啦”一声轻响,如同宣告我最终末日的圣歌。
现在,我彻底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牺牲品,躺在椅子下方,眼前的光线被她洁白的裤袜切割得支离破碎,只有零星的光斑晃动着。
她抬起了那只覆盖着洁白丝袜的玉足,带着一股致命的优雅,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滑腻的尼龙面料隔着薄薄的塑料袋,紧紧地贴合在我的鼻腔和嘴巴上,将本就岌岌可危的呼吸彻底被夺走。
“乖,听话一点哦。”
她的声音如同甜美的毒药,从我的头部塑料袋外传来,那种隐约的,带有回音的声响,让这份残酷显得更加不真实。玉足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将塑料袋紧紧地压在了我的口鼻上,那种薄膜与皮肤的黏腻感,随着我微弱的吸气动作,“噗”地一声直接吸入,堵死了我最后的缝隙。
现在,连那包围着我的头部的塑料袋内仅存的一点点氧气也被彻底隔绝了。我的胸腔拼命地收缩、扩张,肺部发出干枯的摩擦声,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如同濒死动物般的嗬嗬声。氧气,曾经唾手可得的气体,此刻却成为比钻石还稀有、比黄金还珍贵的奢侈品。大脑内部的眩晕感愈发强烈,血管在剧烈地搏动,眼睛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像一副正在渲染的血色画卷。
玉足的温度,透过塑料袋和裤袜的双重阻隔,依旧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脸上。
那种棉质与尼龙交织的柔软触感,让我的全身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绷紧,血管根根暴起,狰狞地浮现在皮肤下方。四肢开始失去力气地颤抖,本能让我的腰部和臀部不时地抬离地面,试图挣脱这份桎梏。
然而,小萝莉的脚掌纹丝不动,像一块纯粹的,冰冷的玉石。无论我如何挣扎,如何扭动上半身,也无法逃离她那如同死神之手般扼住我呼吸的白丝玉足。将塑料袋死死地按在我的口鼻上,让我只能吐出少量带着体温的水汽,却无法吸入任何一点鲜活的氧气。
每一次本能的呼气,都让塑料袋鼓起一点点,却又在下一刻被玉足无情地压扁,那种吐出又无法吸入的绝望,吞噬着我的理智。鼻子因为缺氧,开始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如同被人用针狠狠地扎穿。肺部像火烧一样炽热,灼烧感从内脏深处蔓延到喉咙,以至于每一次喘息都带来了沙哑的摩擦,仿佛喉间正在撕裂。
视线终于开始变得一片漆黑,听力也随之远去,只剩下颅腔内不断发出嗡嗡的搏动声,那是血液在挣扎着冲破壁垒。我的躯体不再是自觉的,肌肉的每次抽搐都只是缺氧带来的本能反应。嘴巴里充满了唾液,带着铁锈的味道。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在塑料袋内滑过,留下了扭曲而模糊的感官影像。
时间,似乎在此刻失去了意义,我的世界只剩下纯粹而极致的痛苦。我开始疯狂地踢腾,被束缚的腿部在地上重重地拍打着,制造出闷响。
塑料袋内黏腻的汗水已经让我的脸变得面目全非,湿冷的触感与缺氧带来的燥热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小萝莉的白丝玉足稳稳地压迫在我的脸上,时而轻轻地摩擦,那种带着尼龙特有的柔滑触感,像是死神温柔的抚慰,更像是魔鬼在耳边的低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我的身体,那曾经充盈着求生意志的躯壳,终于渐渐地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踢腾不再高亢,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滑动。腰腹部努力抬起的姿态,也最终塌陷下来,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灵魂。
我的身体不再起伏,只剩下偶尔几下,极其微弱的、不甘的肌肉泵动,像一只被斩去了头颅的甲虫,仍在地面上象征性地抽搐。我的眼睛努力睁开,眼中一片翻滚的、混沌的黑暗,只有零星的一点白光从视线的极远处传来,那似乎是小萝莉膝盖上方一截白丝裤袜反射的光芒。
小萝莉看着我的身体终于彻底平静下来,那种狂躁的,徒劳的挣扎,最终归于死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地,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残忍笑容。她优雅地微微弯下腰,手臂向下探去。
她柔软的指尖挑起了一样东西——赫然是束缚在我肉棒根部的一条被她打着蝴蝶结的白色长筒袜。
“好了,把你最后的邪恶释放出来吧”
一声轻笑伴随着她扯下丝袜的动作。
刹那间,一股饱满而浓郁的炽热精液,如同爆发的小型火山,裹挟着混浊的尿液喷涌而出,热液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猛烈,在我的体内冲刷着,喷出很远,一部分甚至溅落在了小萝莉纯白的裤袜上,描绘出了一片腥臊又带着温热的浑浊。
精液的本能射出,在死亡边缘带来了短暂的抽搐与空白。
射尽后,我的身体如同被榨干的朽木,再无一丝气力,猛地向地面瘫软下去。全身的肌肉从极致的绷紧与痉挛中解脱,却又陷入了一种冰冷、绵软的虚脱。这种虚无比之前极致的窒息和捆绑带来的疼痛更让人感到绝望。肺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气,此刻只剩下空荡荡的,燃烧后的焦灼感,而大脑也随之陷入一片更深的死寂。
小萝莉那带着致命甜意的声音传来。
“唔……小狗湿了一地呢,真是个不爱干净的家伙。”
她的语气娇嗔,仿佛只是在抱怨一只弄脏了地板的小宠物,却在其中蕴含着一种极致的、不以为然的残忍。
“不过,看你这么听话,把所有的精子都献祭了出来,本小姐也就大人有大量,再给你最后一次‘恩典’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的视线被更彻底的黑暗所吞噬。
小萝莉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白丝玉臀缓缓的坐了下来。
“嗡——”一声闷响在我的耳膜内隆隆作响,那是她的身体下沉,空气被挤压的声音,也是我的塑料袋内的空气彻底被抽离而发出的最后绝望的喘息。接着,一股温热而充满弹性的力量,彻底覆盖了我的脸。她那饱满而滚圆的白丝玉臀,此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头上,将塑料袋紧紧地包裹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裤袜面料紧贴着我滑腻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曲线的微妙弧度。柔软的、带有温度的臀肉将我整个头颅完全吞没,耳边只剩下“噗嗤”、“噗嗤”的,属于塑料反复摩擦的粘腻声响,那是塑料薄膜被臀肉压扁后,残存空气被迫从缝隙中排出,发出的痛苦挣扎。
窒息感再度袭来,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彻底。这一次,臀部硕大的面积完全堵死了我的口鼻,连那仅仅依靠塑料袋自身的空间呼吸的可能,也彻底被剥夺。我的鼻子被她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挤压着,而嘴巴则深深地陷入了臀缝之中,一丝风都无法透入。
我的肺叶开始剧烈地收缩,胸腔因极度缺氧而疼痛欲裂,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是感到一张完全由细腻尼龙和柔软翘臀组成的“死亡之吻”。空气中的一切生机彻底被抽离,身体本能的颤抖比之前更加剧烈,而又更加无力。我的面部肌肉因为挤压而扭曲,鼻梁、颧骨、眼眶,每一块骨头,都清晰地感受着她玉臀的沉重。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几乎要蹦出体外。
“啊……小狗真是……死到临头了,还这么不安分呢……”小萝莉的声音,因为隔着她的臀部,从外部听来带着一丝悠远的,仿佛从高处俯瞰的漠然。她的臀部并未停止运动,而是轻微地,带着一种玩弄的姿态,在我的脸上轻轻地碾压摩擦。
尼龙丝袜特有的光滑柔软,伴随着臀部肌理的微微收缩,将我的面部神经激化到极致。这种致命的闷压让我感受到了来自死亡边缘的强刺激,而这种刺激中又诡异地混杂着一种极致的色情。我的挣扎变得更狂乱,但动作的幅度却越来越小。双手已经被牢牢捆在椅子腿上,双腿疯狂地踢腾,却只是勉强擦过她的小腿,被她那洁白的裤袜温柔回卷,然后便被她不动声色地用腿部压制住——她根本就没有用力,仅仅是倚靠着体重,就足以彻底压垮我所有的反抗。
精液射精后的空虚感此刻已经被彻底的窒息和臀部的闷压所取代,大脑仿佛有万千蜂群在嗡鸣。耳边,除了自己心脏那濒死的、逐渐减弱的跳动声,就只剩下她身躯下方那丝袜微微摩擦过的“沙沙”声。这声音仿佛是一种催眠曲,在诱导我放弃所有的抵抗。
“哼……你可别想再呼吸了,乖乖让本小姐闷死吧。”
她又轻哼了一声,小巧地手掌从旁边摸索着,接着,我听到了纸张翻动的细微声音,以及随之而起的,仿佛牧师祷告般的低语。
“……以父之名……以子之名……及圣灵之名……”
她的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一字一句地念诵着圣经中的词句,仿佛真的是在主持一场神圣的仪式。
“呜——”
“唔……嘴巴倒是很乖。”小萝莉娇柔却不带童稚的声线,此刻带着一种悠远而微不可察的回音,从我被臀部覆盖的上方传入耳膜。她的臀部并未停止运动,而是轻微地、缓慢地,甚至带着某种愉悦的节奏,在我的脸上轻轻地碾压摩擦。每次轻柔的摆动,都让我的眼前变得更黑暗,那份彻底被臀肉包裹住的幽深感,令人绝望。
我的肺部因为得不到氧气而痛苦地痉挛,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只是感受到更加剧烈的撕裂感,胸腔内部像被投入一块烧红的烙铁。喉咙深处持续发出接近干呕的,沉闷而绝望的嗬嗬声,那是我最后的理智在对抗被窒息侵蚀的每一寸清醒。我的鼻腔开始灼痛,像是被塞入了冰块与火焰交织的刑具。大脑中的嗡鸣声变得更加剧烈,仿佛有数不清的蜂群在狂乱地冲撞,每一下都带着炸裂般的钝痛。
“愿主,怜悯我,可怜的罪人……”她轻声念着,同时,带着优雅而从容的冷漠,她的另一只白丝玉足,缓缓抬起。
慢慢踩在了我那开始不自觉抽搐的身体上。
首先是胸口。她包裹着白丝的足底,带着一丝冰冷湿滑的尼龙触感,轻轻地,却又沉重地,踩在了我因缺氧而剧烈收缩痉挛的胸膛上。塑料袋覆盖下的视线完全被黑暗吞噬,但我本能地能感受到那份重压。我的胸腔发出痛苦的“嗬”一声,仿佛最后的一点空气也要被她彻底踩出体外。
每一次我的胸口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向上拱起,她的足尖便会跟着向下稍稍用力,将我的挣扎彻底碾碎在她的足下。
“主,愿主的爱,在此刻降临你。”
她的声音持续念诵着圣经,而足尖则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白丝玉足接着落到了我的腹部,我的腹肌上微微地蠕动、按压。
“愿你,就此超脱世间的苦难,灵魂归于主的怀抱……”圣经的经文仍然从我的脸颊上方的臀部传来,带着冷漠而遥远的音色。
她的玉足最后轻柔地踩在了湿漉漉的肉棒之上,隔着丝袜,在我的肉棒和囊袋上轻轻地移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伴随彻底无力地,死亡前的最后一丝抽搐。她白丝袜的边缘,蹭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让我再次喷射出精液。
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肺部的烧灼感和疼痛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然后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片空无。我的心跳也随之缓慢、再缓慢,最终只剩下模糊的、若有似无的颤动。
意识一点点地剥离,被漆黑的虚无缓慢地吞噬。最后残存的思维片段里,除了脸上那压迫的温热,便是小萝莉那近乎耳语的圣经低诵,以及脚下那双白丝玉足在我身体上最后的踩踏。
“……阿门……”
她轻柔地吐出最后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使命般的轻松。我的身体,那曾经充盈着欲望、挣扎、痛苦的躯壳,终于彻底地僵直,不再有一丝动弹,也再听不见我的心跳。那双洁白的裤袜,洁白的脚掌,圣洁的祷告,以及那温热而无情的臀部,成了我存在最后定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