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的光线在客厅里投下斑驳,通缉令的画面流转,一个又一个罪犯的脸孔仿佛走马灯般闪过。罗逆本只是随意一瞥,却在那急速的轮换中,被一道突然定格的画面吸去了全部心神——瓜子脸,眼神勾魂,新闻主播的声音沉着而冰冷地念出她的代号:“黑寡妇。”据说她惯于以仙人跳设局,一旦得手,便将受害者捆绑虐杀,一如其名,蛛丝缠绕,直至猎物断气。屏幕上的女人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那种冰冷的美将罗逆心底深处的欲望彻底点燃。

欲望沿着神经网络蔓延开来,像一道电流,直接窜遍全身,罗逆再也坐不住了。他抽出手机,指尖在聊天软件上游走,很快便敲定了一个上门调教的女王,定金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清晰。未几,笃笃的敲门声便如期而至,像一声唤醒的咒语。

罗逆打开门,一股夹带奇异甜腻香气的风拂面而过,门外立着一道曼妙的身影。那女人身着一袭黑色纱衣,下搭同色系的皮裙,细密的黑色网袜紧密地包裹着匀称得过分的双腿,最终没入一双漆亮的黑色高筒皮靴。她半掩在黑色面具之后,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渊。"咯咯,罗逆是吧?" 一声甜美的笑,宛如蜜糖,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轻轻侧头,示意罗逆跪下。那嗓音像浸过蜂蜜,又像刀刃般锋利,直抵人心。罗逆感到膝盖一软,便顺从地跪了下去。她步态轻盈,径直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在柔软的垫子里落座,那双漆黑的长靴,带着审视的意味,轻轻踢了踢罗逆的睾丸。皮靴前沿的弧度,带着隐忍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摩擦着那处敏感,不疼,却足够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跳跃。

随着女王一声轻笑,清脆的声线带着笑意,似乎在欣赏罗逆近乎卑微的渴望。「行了,躺下吧,小虫子。」语毕,又轻轻踢了一下他的睾丸,那酥麻感混着屈辱与兴奋攀上脊柱。罗逆依言起身,乖顺地仰面躺倒在沙发前冰冷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女人细微的体香,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臣服的颤栗。女王从她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卷胶带,伴随着“唰唰”的撕扯声,冰冷的胶条精准地缠绕上罗逆的手腕,将他固定在沙发笨重的椅腿上。他只能无力地平躺着,身体随着地板的冰冷而逐渐僵直,心中却燃着焦灼的火焰。女王轻盈地从沙发上坐起,像是捕食的蜘蛛攀上了高处,她将身体微微前倾,双腿探出,那双包裹在黑色网袜中的玉足,在罗逆眼前晃动。下一刻,随着一阵沉闷的重量,女王的两只丝足精准地、蛮横地踩在了罗逆的脸上。

靴子被优雅地褪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露出的,是那两只被黑色网袜完美勾勒的纤细玉足——足弓线条流畅,脚趾圆润。没有鞋子的束缚,那双足仿佛一下子活了,带着女王独有的香气,狠狠地压覆在罗逆的脸上。网袜细密的经纬在罗逆的皮肤上勒出印记,粗粝的触感与柔软的足肉交织,而那双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的口鼻彻底封住了。“呜……嗯……”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罗逆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弹动,肺部像被抽干的池塘,发出绝望的渴望。他想呼吸,想要氧气,大脑在缺氧的边缘发出了剧烈的警报,然而那双脚像是长在他的脸上,动弹不得。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在窒息面前缓慢得像永恒。罗逆眼前一阵发黑,胸腔更是鼓涨欲裂,终于,他受不住了,“咕噜!”一声,口腔在强大的压迫下不自觉地张开,像是一条从池塘里被捞出的鱼,贪婪地,无意义地汲取着空气。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吸入一口完整的氧气,他热烫的、无所适从的舌尖就触碰到了那片柔软而带着湿气的网袜,情不自禁地,他用近乎虔诚姿态深深地舔了上去,去汲取那双支配着他的丝足——潮湿的网袜纤维下,女王细嫩的脚趾,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来自女人肌理深处的汗味。他像是找到了极乐的源头,反复地、深深地品尝着这一切,仿佛要把女王的足趾、袜身的每一缕气息都烙印在舌尖之上。

“够了。”女王甜美的声线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她似乎很享受罗逆近乎痴迷的舔舐,但又很快将其打断。随着她脚上的力度略微减轻,罗逆才被允许在窒息了一大片氧气之后,再次贪婪地吞吐呼吸。然而这份恩赐并未持续太久,女王收回了双脚,他还在狼狈地大口喘息,视线却被女王从皮包里抽出的另一段胶带所吸引。伴随着“啪嗒”一声,胶带精准地,带着一丝凉意,将他略微张开的嘴巴牢牢地封死。

罗逆的呼吸变得粗重,鼻孔努力地翕动,但胸腔被压抑地喘息显得格外笨拙。“嘶……”他用鼻子发出苦痛的,近乎委屈的叹息,却没有任何作用。与此同时,那身黑色的薄纱被轻柔地剥离,像蝴蝶破茧般,从女王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细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紧接着,那件蕾丝胸罩也随之卸下,黑色的蕾丝边缘勾勒出圆弧,显露出两团如雪般,饱满圆润的乳肉。它们白皙得像是被阳光遗忘的月亮,又大得恰到好处,随着女王的动作轻轻地颤动。在幽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晃眼。女王把那件沾染着女人体香的蕾丝胸罩轻轻放在罗逆的后脑勺下,像一只柔软的枕,托住了他的头。

还没等罗逆思考胸罩的用途,那双覆盖着网袜的玉足再次碾压在了他的面部,口鼻被狠狠地捂住,窒息卷土重来。他下意识地挣扎,头颅挣动,却只觉后脑被胸罩柔韧的带子紧紧勒住。女王将胸罩的带子交叉缠绕过她的足背,双手随即用力回拉——这样一来,柔韧的蕾丝带子,就像最精巧的束缚工具,将罗逆的脑袋和女王的两只网袜玉足牢牢地缠绕在一起。无论罗逆多么徒劳地摇晃挣扎,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足始终犹如封印一般,死死地捂住他的口鼻,窒息感层层叠叠,无法摆脱。

“唔……呜……”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绝望,他的身体因为缺氧而止不住颤抖,四肢抽搐。他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死亡的黑雾再一次将他包围。这次窒息持续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大约过了两分钟,见罗逆再也挣扎不开,才感到脸上骤然一轻,那窒息感在瞬间褪去,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令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冰冷的地面,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而就在他竭力呼吸着空气,努力从昏沉边缘缓过来的时候,模糊中视线却一点点清晰。在椅子上,女王正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纤细的手指缓缓地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瓜子脸,一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眼角泛着冷冽的弧度。随着她的面容完全呈现在眼前,罗逆的瞳孔在瞬间暴缩——那面孔,竟然诡异地,异常清晰地与方才电视上“黑寡妇”的通缉令重合。她!就是那个杀手!

她轻启朱唇,无声地笑了。

慢条斯理地,再一次抬起了她那被黑丝紧致包裹的玉足,带着近乎温柔的姿态,轻柔而带着致命的缓慢,精准地踩上了罗逆那因惊恐和缺氧而不断扭动的脸颊。罗逆的头下意识地剧烈扭动,想要挣脱,身体如虫般弓起。然而,黑寡妇手腕轻轻一动,那件印着乳肉温度的柔韧胸罩再次被她巧妙地绕过脚背,再在后脑处猛地一勒。罗逆的头就这样,又一次被她脚背上交错的系带,连带着那双黑丝玉足缠绕在一起,再次紧紧地遮盖住了他的口鼻。

这一次,因为他的嘴巴被胶带死死封住,黑寡妇甚至没有完全用力地往下施压。她的脚只是轻柔地踩着罗逆的脸,双脚并拢,温柔的夹住了鼻翼。

那力度不重,反而非常舒服,但却一点气都喘不上来。

他徒劳地在她那双网袜美足之下,扭动着身体。每一次挣扎,都带着一种被束缚到极致的、濒死的颤栗。肺部烧灼般地疼,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电视机里,主持人那冷静而压抑的语调,缓缓播报着“黑寡妇杀人,从来不留活口”的新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罗逆脑子里最后一丝幻想。他终于,真正地绝望了。绝望浸透了他。那种无力抗拒的死期,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他知道,今晚,他一定会被她那双踩在他脸上、带着致命香气的丝袜脚捂死,了无生息地,如同被蜘蛛死死缠住的猎物。但既然结局已定,不如死得舒服点——他疯狂地想要从这无可逃脱的命运中,攫取最后一丝本能的快乐!

他用尚能自由活动的大腿,狂乱地夹紧自己的肉棒,用力地揉搓着,挤压着。那种在极致窒息中的压抑感,与肉棒被粗粝布料刮擦的快感交织,像一场濒死的狂欢。当他眼前开始阵阵发白,肺部传来撕裂般叫嚣的时候,大约在两分钟后,一股炙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染湿了他大腿上冰冷的布料。

他感到最后一丝氧气被抽离,眼前似乎闪过白光。似乎,又似乎,他听到头顶的女王,发出了轻蔑中带着一丝愉悦的咯咯笑声。那笑声,像某种胜利的宣告,宣告着猎物的最终臣服。她似乎根本不着急,手依然不紧不慢地拉着胸罩胶带,那双被黑色网袜包裹的美足,依然纹丝不动地紧紧捂着罗逆口鼻。肺部发出哀鸣,身体像被蛛丝缠绕的昆虫,在她的脚下,一分钟又一分钟的,痛苦地抽搐着……

呼吸,缓慢地、挣扎地、像溺水般彻底消逝。挣扎,越来越微弱,肢体逐渐僵硬,最后止不住地剧烈痉挛,抽搐,直至……

彻底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