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装逼玩,你们怎么说?"
罗逆的对着一众宗门弟子说道。
"那一起"
"好"
……
长乐县城,天香楼中,正在举行一场热闹的寿宴。
寿宴的主角居然只是一位16岁的少年,土豪乡绅,高朋满座。
突然一道愤怒的低吼炸响。
"蔡徐坤,我要你血债血偿"
不少人因此胸闷气短,口鼻耳流血。
顿时整座酒楼安静下来。
蔡徐坤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哎呀,我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要不然你自报一下家门,说不定我还能想起来"
"你,该死"
一白衣青年飞身跃起,还未落地就被随手扣住喉咙捏断脖子。
众人一阵叫好。
宴会结束后,蔡徐坤清点着这次收到的礼物。
"霸天鹰爪功,修罗百斩刀……"
都是些寻常功夫。
蔡徐坤真正期待的,是传说中的修仙功法。
不过随然是二流武功也有可取之处。
翻开书本后,眼眸中微光流转,那些文字顿时化作小人运动起来,武功的精髓奥秘顿时映入脑海。
很明显,蔡徐坤是一个穿越者,这双眼睛就是穿越者福利。
前世某天,捡到了一个水晶球,没想到球突然爆炸把自己炸死了。
再次睁眼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和宋朝很像,并且武林之风盛行。
而自己得到的能力就是,任何武功秘籍一眼就会,甚至是对方当面施展的武功也能立刻学会七八分。
如今,无论是外炼还是内功都已经登峰造极。
就算是武道宗师也是轻松碾压。
回家之后,自己的便宜父亲突然拿出一纸婚约,让我去见见,我也没其他事做,便当去旅游了。
离开县城后,听说有一座古阳山风景不错,便打算去观赏。
路上有不少大汉女侠挟刀负剑,施展轻功,足尖点地快速飞身而上。
也不知道干啥,蔡徐坤也加快速度上去看看。
山顶前设置了一道关卡,几个黑衣大汉齐齐拱手作揖。
"请来客通名"
蔡徐坤背负双手,淡淡说了句。
"长乐蔡徐坤"
众人听了这个名字纷纷议论起来。
"可是那唱跳武功都天下无敌的蔡徐坤"
"听说年纪轻轻就武功登峰造极天下无敌了"
古阳毕竟只是一县之隔,名号传过来也是正常的。
几个黑衣人立刻变得恭恭敬敬,移开关卡,齐声高喝。
"长乐县辣手判官,急公好义,蔡徐坤公子赴会"
就这样还没到山顶,众人就议论起来。
"蔡徐坤是谁?没听说过"
"名号听着不错,应该是侠义之辈"
"切,江湖之中,沽名钓誉的人多了,谁知道是何许人物"
"老夫倒是听说过,不过太过浮夸,当不得真"
蔡徐坤倒是不在乎周围的议论,悠然自得的登上山顶。
到山顶一看,足足上千人,男女老少都有,衣服兵器五花八门。
中间挂着一道横幅。
[散人联盟成立大会]
我还以为是什么武林大会的,原来只是一群菜逼在抱团取暖。
蔡徐坤顿时没了兴趣,准备离开。
突然,下方传来一声惨叫。
"敌袭!!!"
一个穿着大红宫装的美女手臂一挥,一条红色的绸缎从袖中飞出,看似柔软,触及胸口时。
黑衣人直接腾空飞起三丈,落在众人面前,浑身爆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裂声,倒地之时已经口吐鲜血,抽搐几下就气绝身亡了。
一个冷面男人手起刀落,剩下的黑衣人直接人头飞起,死干净了。
看到这一幕,山顶上的众人脸色一变。
"狂风刀法,那不是长河帮的高手吗?"
"长河帮为啥会来此?"
"他就是长河帮副帮主,大宗师,赵洪涛"
"什么?"
"那个女子就是红袖宫二宫主,洛琼英"
不多时,山下有飞来几人。
"丐帮,点星派,苍海派都来了"
一个人声音颤抖的说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来了五位大宗师"
这山顶,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唯一的下山路也被堵住了。
看到这里,蔡徐坤倒是不急着走了。
五大宗师堵住路口后,又走来五个少年少女。
"那人我认识,点星派的卓山,一手摧心掌中者立毙,已经到了宗师的境界"
"那个黄裙少女我认识,她是血衣仙子李芷箐,是洛琼英的亲传弟子,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听说一天之内把一个村三百多人全杀了,黄裙染成血红,才叫血衣仙子"
就在这时,一个剑眉星目,十分英俊的少年带着俩个少年站了出来。
"在下应洲方白羽,敢问诸位有何贵干?"
"这人谁啊?"
"他可是剿灭了上百个土匪窝的少侠"
大宗师们没有理会,自顾自的交谈着。
倒是黄裙的血衣仙子李芷箐娇声说道。
"此事但也不是什么机密,没什么不可说的,我们收到消息,说此地有魔门聚会,这才过来剿灭魔徒呢"
"莫不是我们之中混入了几个魔门的人?不是是谁?在下一定帮忙剿灭"
方白羽拱了拱手。
"方少侠果然仗义"
李芷箐先笑盈盈的赞了一句,旋又纤眉微蹙,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
"可惜,魔门弟子行踪诡秘,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呢"
"那怎么办?"
"很简单,你过来,我告诉你呀"
方少羽走过来,李芷箐嫣然一笑。
"山上这些人一个都不放过,不就行啦"
刚说完,俏脸带着娇笑的李芷箐芊指一勾刀柄,一把短剑闪电般出鞘。
刀光在方少羽面前闪过,迅速收鞘。
"呵呵,抱歉啦,方少侠,人家也不想这样的嘛"
李芷箐双手合掌,眼中隐隐浮现出雾气,语气哀婉的说道,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话落,只听噗呲一声,方少羽的脖颈突然绽开一道血线,一股血雾喷出,飞溅在李芷箐的黄裙之上,将那鲜艳黄裙染上班班血迹。
方少羽挺拔的身体微微摇晃几下就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方白羽挺拔的身躯僵立着,眼中还带着一丝靠近佳人时的欣喜与少年人的自负。他似乎还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颈间一凉,仿佛被清晨的露珠拂过。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也许是想再问一遍“那怎么办”,也许是想称赞一句姑娘的短剑真别致。
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噗呲——”
一道细微却清晰的声音撕裂了山顶的寂静。那不是金铁交鸣,不是拳脚破风,而是……某种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被利刃切开的声音。
一道猩红的血线,在他的脖颈上猛然绽开,像是孩童用朱砂笔划下的一道顽皮的涂鸦。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血雾混合着生命的能量,从那道完美的切口中喷涌而出!血珠如最绚烂的烟火,溅射在李芷箐那身鲜艳亮丽的鹅黄长裙上,染上了一朵又一朵妖异的梅花。
黄裙上的班班血迹,与她那张纯真无辜、带着些许歉意与哀婉的俏脸,形成了一种令人魂飞魄散的诡异对照。
“呵呵,抱歉啦,方少侠,”李芷箐依旧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仿佛在虔诚地祈祷。她那双水杏眼,此刻真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语气里满是令人心碎的哀婉,“人家……人家也不想这样的嘛。你看,血都弄到裙子上了,好难洗的。”
她说着,还俏皮地歪了歪头,仿佛在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烦恼。
方白羽的身体微微摇晃了几下,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捂住自己的脖子,却只在半空中无力地抓挠了几下。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生命正随着那不断喷涌的鲜血一同流逝。最后,他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随即脸朝下,彻底没了声息。
山顶上数千人的议论声、呼吸声,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
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仗义执言的少侠方白羽,如今却如一条死狗般扑在地上,身下的尘土迅速被温热的血液浸染成深褐色。
“啊……白羽兄!!”
站在方白羽身后的两名少年,此刻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其中一个身材稍壮的少年,目眦欲裂,悲呼一声,锵地一声拔出腰间长刀,内力鼓荡,便要向李芷箐冲去。
“妖女!纳命来!”
李芷箐仿佛被这声怒吼吓了一跳,肩膀瑟缩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她转过那张梨花带雨般的脸庞,看向冲来的壮硕少年,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不解。
“哎呀,”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嗔怪,“这位大哥,你好凶哦。人家……人家不是故意要割他喉咙的,都怪他靠得太近了嘛,人家一个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下。”
她的解释听起来那么柔弱,那么可怜,仿佛真的是一场无心之失。然而,她的动作却与她的话语截然相反。
就在那壮硕少年挥刀劈来,刀风凌厉,卷起尘土之际,李芷箐小巧的身子只是轻轻一晃,便如同鬼魅般从刀风的缝隙中穿过。她甚至没有去看那把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依然专注地看着少年的脸。
少年一刀落空,心中大骇,正欲变招,却感觉胸腹之间传来一阵微不足道的凉意,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黄裙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他的身前,正抬着一张挂着泪珠的脸仰望着他。她那只空着的、白皙如玉的芊芊素手,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一柄同样雪亮却更短的短剑,而那柄短剑的剑尖,正轻轻地按在他的肚子上。
“对不起嘛,”李芷"箐"用一种央求般的、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说道,她还吸了吸小鼻子,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人家……人家不是故意把你肚子弄破的。可是,谁让你拿刀砍人家呢?人家好害怕的。”
话音未落,她握着短剑的手腕轻轻向下一划。
“嘶啦——”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那柄锋利得不像话的短剑,瞬间划开了少年的武士服,切开了他坚实的肌肉,剖开了他的肚腹。
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口子,从他的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少年脸上的愤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茫然。他甚至感觉不到剧烈的疼痛,只有一种空虚和冰冷。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自己那花花绿绿、还在微微蠕动的肠子,混杂着各种不知名的内脏,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争先恐后地从那道口子里滑了出来,“哗啦啦”地掉了一地。温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和半消化的食物残渣,流淌得到处都是。
“呀!”李芷箐仿佛被这景象吓到了,夸张地轻呼了一声,连忙后退两步,还用小手捂住了嘴巴,但明亮的大眼睛却透过指缝,好奇地盯着那堆蠕动的脏器,歪着头,滿脸天真地问,“不小心害你肠子都流出来了……你能原谅人家吗?”
那壮硕少年已经无法回答了。他扔掉了手中的刀,双手死死地想要把自己的内脏塞回去,却只是徒劳。他的身体跪倒在地,在自己温热的内脏堆里抽搐着,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满是无法言说的绝望。
仅剩的最后一名少侠,一个面容清秀的使剑少年,此刻已经彻底被吓傻了。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如同筛糠,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是用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娇俏可爱的少女。
“你……你……你这个魔鬼!”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李芷箐听了,眼中的雾气更浓了,两行清泪终于顺着她滑嫩的脸颊滚落。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清秀少年,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轻盈、那么优雅,仿佛不是走向一场杀戮,而是走向一位心爱的情郎。
“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充满了委屈,“人家明明这么柔弱,这么可爱……怎么会是魔鬼呢?你……你伤了人家的心,你要怎么补偿人家嘛?”
她停在少年面前,伸出那双刚刚还握着短剑、此刻却沾染了些许血污的玉手,轻轻地捧住了少年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力道。
少年在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泪光闪闪的眼睛注视下,浑身都僵住了,动弹不得。
“乖……别怕,”李芷箐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她一边用拇指摩挲着少年的脸颊,一边柔声说道,“你把人家说哭了,人家好难过哦。不过没关系,只要你陪人家玩个游戏,人家就原谅你了,好不好?”
她的脸庞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吐在少年的脸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
“你看,是你的心伤了人,还是你的嘴伤了人呢?让我想想……嗯……应该是你的心吧?心不好,才会说出那么坏的话。那……不如让人家把你的坏心心掏出来,帮你看看,好不好呀?”
她笑得天真烂漫,如同得到了新玩具的女孩。
清秀少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下一秒,李芷箐捧着他脸颊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滑,那五根看似纤细柔嫩的手指,却仿佛五根无坚不摧的钢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噗嗤”一声,轻而易举地插进了少年的胸膛!
她甚至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肌肤、肌肉、肋骨,在她那只小手面前,脆弱得就像豆腐一样。
“啊……找到了呢。”李芷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整只手都没入了少年的胸腔内,在里面摸索搅动着。
少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鲜血从李芷箐的手腕与他的胸口创面之间汩汩涌出。
李芷箐那张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专注和好奇,仿佛在寻找藏在盒子里的糖果。忽然,她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目标。
“抓到你啦,坏心心!”她娇笑着,手臂猛地向外一扯!
一颗还在“砰砰”跳动的、鲜活的心脏,连带着几根断裂的血管,被她硬生生地从少年的胸腔里完整地掏了出来!
温热的鲜血溅了她满脸满身,将她那张可爱的脸蛋点缀得如同雪地里的红梅,也让她那身黄裙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妖冶。
她将那颗尚在搏动的心脏捧在手心,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她甚至把它凑到自己的脸颊边蹭了蹭,感受着那最后的余温和跳动。
“你看,它还在跳呢,”她对着已经失去生命、软软倒下的清秀少年尸体,甜甜地笑着说,“真可爱。”
"休要放肆"
一个手持鬼头刀的魁梧大汉,距离她最近,他面目狰狞,,举刀便砍。
李芷箐看都没看他,只是在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抬起了那只穿着精致绣花鞋的小脚,轻飘飘地一脚踹在了大汉的胸口。
“砰!”
那声音不大,沉闷得像是踢中了一个破麻袋。
大汉的动作瞬间凝固,他脸上的狰狞表情化为了极致的惊愕。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比常人厚实得多的胸膛,已经深深地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脚印。
而他的背后,一只沾满了血污和碎肉的绣花鞋尖,从他的后心位置穿了出来。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截断裂的肠子,以及一颗……被踢得粉碎的心脏残渣。
她那一脚,竟然直接踹穿了他的胸腹!
“不……不可能……”大汉口中涌出大量的血沫和内脏碎片,说完这最后一句遗言,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个刀客冲了过来,她莲步轻移,玉手轻扬,绕到他的身后,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着“你的脖子好长哦”,一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在他坚硬的喉结上轻轻一捏。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接着,她手指用力,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汉子的喉管连同声带,从他的脖子里完整地抽了出来,像一条白色的、沾着血肉的绳子。
汉子捂着脖子上那个血淋淋的大洞,无声地倒下,至死都保持着惊骇欲绝的表情。
李芷箐那泫然欲泣的娇憨模样,在山顶这群正道宗师眼中,非但不是残忍,反而是一种天资卓越的表现。
长河帮副帮主赵洪涛,那个手起刀落斩下数颗人头的冷面男人,抚掌赞道:“洛宫主,你这亲传弟子当真是青出于蓝。出手狠辣果决,根基扎实,未来不可限量啊。”
红袖宫宫主洛琼英,一位风韵犹存、眼角带着媚意的宫装美妇,闻言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得意与傲慢。“赵帮主谬赞了。芷箐这孩子,就是心肠太软,杀几个人就哭哭啼啼的,上不得台面。你看,把新做的裙子都弄脏了,还得回去让她自己洗,全当磨练心性了。”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务事,丝毫没有将在场上百条人命放在心上。
其余几位宗师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弱者的蔑视和对自家权势的自负。
山顶上的数人,听到这番对话,刚刚熄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一个断了臂的汉子悲愤地嘶吼道:“你们……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草菅人命!与魔门何异!”
“聒噪。”点星派的宗师皱了皱眉,仿佛被苍蝇骚扰了一般,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指风破空而出,瞬间洞穿了那汉子的眉心。那汉子悲愤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洛琼英目光扫过残存的众人,语气慵懒地对身边的弟子们说道:“好了,别玩了。魔门妖人在此聚会,罪大恶极,一个都不能留。你们几个,也去历练历练,把这些余孽都清剿干净吧。”
“是,师父(宫主)!”
那几位一直站在宗师身后的少年少女,眼中露出兴奋与残忍的光芒,拔出兵器,便要展开新一轮的屠杀。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却清晰的声音响彻山顶,不大,却压过了所有人的喘息与恐惧。
“仅凭毫无根据的猜疑,便要将此处上千人屠戮殆尽,诸位行事,是否太过分了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那个从始至终都背负双手、悠然自得的锦衣公子,长乐县蔡徐坤。他站在遍地尸骸之中,衣衫整洁,表情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洛琼英等人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丐帮长老身旁一位年轻弟子却已然按捺不住,怒斥出声。他乃是丐帮长老的亲传弟子,年纪轻轻便功夫不俗,向来眼高于顶。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对我们评头论足!区区一个无名蝼蚁,也配与我师尊说话?”那弟子怒吼着,脚下一跺,身形暴起,朝着蔡徐坤直扑而去,“给我死来!”
他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丐帮刚猛的内力,直捣蔡徐坤的胸口。在众人看来,这一拳足可开碑裂石,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富家公子,必然会被轰成一滩肉泥。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蔡徐坤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就好像在拂去衣角的灰尘。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却后发先至,在那丐帮弟子的拳头即将触及他胸膛的瞬间,一巴掌轻轻地、毫无烟火气地拍在了对方的头顶。
“啪。”
一声轻响。
那气势汹汹的丐帮弟子,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僵在了半空中。
山顶上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一幕。那弟子似乎并未受伤,可……为什么他好像变矮了一截?
没错,就是变矮了。前一刻还与蔡徐坤差不多高的身形,此刻头顶却只到蔡徐坤的肩膀处。
没等众人想明白其中缘由,那弟子“噗”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体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
直到这时,众人才终于看清了那骇人至极的景象——那弟子的脖子……消失了!他整个头颅,竟被那一掌硬生生地、完整地拍进了他的胸腔之内!整个上半身扭曲成一团,锁骨和胸骨尽碎,脑袋和肩膀诡异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超出人类想象极限的恐怖画面。
而始作俑者蔡徐坤,只是收回手,轻轻弹了弹刚才拍人时可能沾染了灰尘的衣角,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竖子!尔敢!”
丐帮长老睚眦欲裂,发出一声震天怒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弟子以如此凄惨的方式死去,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浑身气势爆发,便要冲上来拼命。
“王长老,且慢!”红袖宫宫主洛琼英却猛地拦住了他,她那张妩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蔡徐坤,对身后还处于震惊中的李芷箐道,“芷箐,退下。此人……非同小可。”
李芷箐乖巧地点点头,退到身后。
五位大宗师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忌惮。他们不再有丝毫轻视,缓缓散开,将蔡徐坤包围在中间。五股强大的宗师气势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山顶都笼罩其中。
“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下此毒手?”长河帮副帮主赵洪涛手握刀柄,沉声问道。
蔡徐坤环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你们杀得,我便杀不得?这是什么道理?”
“少废话!纳命来!”丐帮长老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咆哮着第一个发动了攻击。
“一起上!拿下此獠!”
霎时间,刀光剑影,拳风掌劲,五位成名已久的大宗师,从五个方向同时对蔡徐坤发动了雷霆万钧的攻击!整个山顶风云变色,气劲四溢!
面对这足以覆灭一个二流门派的围攻,蔡徐坤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看那些攻向他的招式,只是随手从地上的一具尸体旁,捡起了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刀。
然后,他出刀了。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噗!噗!噗!
三声几不可闻的轻响连成一片。
丐帮长老、点星派宗师、苍海派宗师,这三位正从不同方向猛攻而来的大宗师,脸上还带着狰狞的杀意,身形却同时僵住了。下一刻,三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断颈处喷出的血泉高达数丈!
一刀,斩三宗师!
剩下狂风刀法的赵洪涛和另一位宗师惊骇欲绝,攻势一滞,本能地就想后退逃离。
可他们哪里还有机会。
蔡徐坤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赵洪涛身后,连刀都懒得再用,只是随意地反手一挥,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蚊蝇。
“嘭!”
赵洪涛这位以刀法闻名的大宗师,甚至没来得及回头,整个脑袋便如被攻城锤击中的西瓜一般,轰然炸裂!红白之物四处飞溅,无头的尸体向前踉跄几步,栽倒在地。
转瞬之间,五位不可一世的大宗师,便已死了四个!
洛琼英也早已花容失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宫主威严,拉起身边的李芷箐,转身便欲施展轻功逃离这片修罗场。
蔡徐坤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他提着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刀,缓步向她走去,眼中杀意未减。
就在他准备挥刀,将这最后一个所谓的“正道领袖”也一并送上西天时,一道清朗的青年声音,却突兀地从山路方向传来。
“这位兄台,刀下留人。”
一个身穿朴素青衫、长相极为俊秀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山道口,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少年,神色平静地看着山顶这地狱般的一幕。
蔡徐坤眉头紧锁,刀锋上的血珠尚未凝固,他的杀意也并未平息。对于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满口荒唐言语的青衫青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为杀人凶手求情的人,在他看来,与凶手无异。
青衫青年却仿佛没感受到他的敌意,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摊了摊手,指着吓得瑟瑟发抖的洛琼英和她身后的爱徒李芷箐。
“你看,这么两位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就这么杀了,多可惜啊。”他啧啧赞叹,像是在欣赏两件珍贵的瓷器,“这样吧,我来做个主。让她们给在场的每一位,都用嘴好好‘赔罪’一次。只要让大家都满意了,舒服了,这事就算过了,怎么样?”
这番话语,比直接杀了她们还要恶毒百倍。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要将她们作为武林名宿的尊严、作为师徒的荣耀,彻底碾碎,踩在泥里。
蔡徐坤的脸色更沉了:“她们滥杀无辜,手上沾满了鲜血,你居然还要放过她们?”
“嘛,也不能完全说是濫杀吧。”青衫青年笑着摇了摇手指,“毕竟,她们说的也没错。”
“什么意思?”蔡徐坤握紧了刀柄。
青衫青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用一种宣布有趣事实的口吻,轻描淡写地说道:“意思就是说啊……我们,就是她们口中要找的那几个‘魔门妖人’哦。你可以叫我血魔老祖,罗逆”
轰!
话音未落,蔡徐坤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残影!澎湃的内力凝聚于掌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隔空朝着那青衫青年的胸口狠狠轰去!
恐怖的掌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然而,眼看就要印上青衫青年的胸膛时,一道瘦削的身影却鬼魅般地挡在了他的身前。是跟随青年而来的两名少年之一。那少年只是不疾不徐地抬起了右手,轻轻向前一推,便将蔡徐坤狂暴无匹的掌力化解于无形。
蔡徐坤瞳孔骤缩,强行收招后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别这么激动嘛。”青衫青年整理了一下被掌风吹乱的衣领,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笑容,“我又没说要把你们怎么样。杀人的是他们,又不是我们,对不对?”
说完,他不再理会戒备的蔡徐坤,转身将目光投向了已经彻底吓破胆的洛琼英师徒,那眼神就像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好了,两位美人儿。”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惩罚开始。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你们都必须用嘴让他们满意了、舒服了,才能算数。哦对了,”他顿了顿,补充了那最恶毒的一条规则,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残忍,“还有一条规矩。所有弄出来的东西,不管是男人的,还是你们自己的,一滴都不能浪费。要全部,干干净净地吞下去。做不到的话,我就只能亲手把你们的肚子剖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洛琼英的心。她看着身旁吓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的爱徒李芷箐,心中涌起一股比死更难受的痛楚。这是她最得意的弟子,是红袖宫未来的希望,她曾亲手教她武功,教她仪态,教她如何成为人上人。而现在,她却要亲手引导她,走向最卑贱的深渊。
*芷箐……为师对不起你。但,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未来。*
洛琼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恶心与恐惧,她抓住李芷箐冰冷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自己的声音:“芷箐,看着我。按我说的做,我们就能活下去。”
李芷箐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的师傅,茫然地点了点头。在她眼中,师傅一直是无所不能的神,可现在,神……也要跪下了。
洛琼英拉着她,跪行到那个被青衫青年指定的第一个“客户”——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面前。
她跪下了。华贵的宫装裙裾在沾满血污的地面上铺开,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牡丹。她看着小男孩,又看了看身旁弟子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俏脸,心如刀割。这第一课,必须由她来上。这是师傅的责任,也是师傅的酷刑。她俯下头,张开她那曾吐出世间最威严命令的红唇,颤巍巍地含住了那稚嫩的、带着童稚气息的东西。
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屈辱和求生的本能。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过去身为女人取悦男人时习得的、此刻却无比讽刺的熟练。
下一个,是一个刚刚失去了兄弟的彪形大汉。他双目赤红,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红袖宫主,眼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和原始的欲望。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狰狞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
“舔!给老子好好舔!把老子憋的火全给老子吞下去!”大汉咆哮着。
洛琼英认命般地仰起头,张嘴含了上去。那尺寸撑得她嘴角发麻,几乎无法呼吸。很快,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咸气息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不敢吐,想起青年的命令,她只能强忍着恶心和反胃,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将那份象征着仇恨与征服的屈辱证明吞咽下肚。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噬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食道,也灼烧着她的灵魂。
轮到李芷箐了。她的第一个“客户”,是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她学着师傅的样子,闭着眼睛,笨拙地吞吐着,牙齿不小心磕碰了一下,便引来对方的一声怒骂和一记响亮的耳光。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指印。她被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呛得干呕,却被那男人死死按住头,直到她将所有的污秽都咽下去,才被嫌恶地推开。
她趴在地上,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她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师傅,洛琼英只是麻木地看着她,眼神空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活下去的代价。
接下来的时间,化作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在尸体与血泊中进行的堕落轮回。
她们跪行着,从一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从一个女人到另一个女人。她们为少年青涩的冲动服务,吞下那带着茫然的精粹;她们为中年男人发泄的欲望吞咽,品尝着仇恨与悲伤的滋味。她们甚至还要面对那些幸存下来的女性,有天真好奇的小萝莉,命令李芷箐舔舐她发育不全的稚嫩花瓣,流出的一点清亮的爱液,也要被她用舌头舔舐干净;有与她们年纪相仿的少女,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命令洛琼英舔舐她的私处,感受着那属于同性的、带着清香的湿润,然后将其一滴不漏地吞下。
她们的嘴唇红肿,嘴角干裂,喉咙里充满了各种男人、女人的味道。精神早已麻木,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驱动着她们像两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跪向下一个主人。李芷箐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笨拙生涩,到后来也渐渐变得熟练,那种熟练让她自己感到恐惧而恶心。
终于,场中只剩下蔡徐坤和那青衫青年两人尚未“享受”服务。
洛琼英和李芷箐互相搀扶着,跪爬到两人面前。此刻的她们,早已没有了人形,华贵的宫装上沾满了尘土、血污和不知名的液体,发髻散乱,眼神空洞。但她们知道,这最后两人,才是决定她们生死的关键。
洛琼英看了一眼那个面无表情的蔡徐坤,又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恶魔般微笑的青衫青年。她心中瞬间做出了决断。她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弟子。
李芷箐顺从地爬向蔡徐坤,带着一丝哀求和习得性的讨好,低下了她曾经高傲的头颅。
而洛琼英,则抬起她那张泪痕斑驳、却依旧美艳的脸,望向了那个真正主宰她们命运的青衫青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的笑容,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像献祭的羔羊,缓缓俯下身去。
山风呼啸,卷起浓重的血腥气,吹刮着山顶上每一个幸存者的脸颊,冰冷刺骨。遍地的尸骸与断肢,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屠杀与…那场更为怪诞的、屈辱的惩戒。
洛琼英瘫软在地,像一朵被暴雨摧残殆尽的残花,空洞的眼神找不到焦点。李芷箐则跪在蔡徐坤面前,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那场噩梦般的轮回,已经彻底抽干了她们的灵魂,只剩下一具尚在呼吸的、麻木的躯壳。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虚弱的叹息声,突兀地在死寂的山顶响起。
“唉,这些所谓的大宗师,还真是废物啊,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蔡徐坤和那个看了一场好戏的青衫青年罗逆,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的角落里,一个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病鬼”青年,正撑着膝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他一边咳嗽,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视着满地狼藉,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鄙夷。
此人之前一直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竟无人察觉他的存在。
蔡徐坤眯起了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信息:“听你的意思,这些人……都是你安排过来的?”
“呵,”病鬼青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算是吧。随便在几个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耳边挑拨了几句,散播了点‘魔门在此聚会’的假消息。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信了,还搞出这么大阵仗……不过,也算歪打正着,这里,不还真的有魔门弟子么?”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罗逆。
罗逆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抚掌笑了起来:“嚯,原来是这样。敢情是把我当成诱饵,钓鱼执法来了啊?有意思,有意思。”
蔡徐坤没有理会罗逆的插科打诨,他的目光如刀,死死锁定在那病鬼青年身上:“既然你不是为了剿灭魔门,那你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目的?”病鬼青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他笑着摇了摇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划过空气,像是在描摹一幅无形的画卷,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陶醉。
“我啊,不过是想借用一下各位‘大侠’的精血,来祭炼一件小小的法器而已。”
法器?!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蔡徐坤脑中炸响!他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病鬼,根本不是什么武林中人,而是传说中,那些视凡尘武学如无物、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嚯!”蔡徐坤嗤笑一声,骨子里的狂傲被瞬间点燃,“看来,你这是完全没把我长乐蔡徐坤,放在眼里啊!”
“问得好。”病鬼青年似乎很欣赏蔡徐坤的“勇气”,他挺直了那病弱的腰杆,用一种宣讲真理的、悲天悯人的语气,悠悠说道:“在回答你之前,先给你讲几个小故事吧。”
“一百五十年前,曾有一位剑圣萧凡,号称只凭一剑,便可无敌于天下。可结果呢?他被一位仙门的外门弟子,仅用一把随手削成的木剑,便轻而易举地斩落了首级。”
“一百年前,又出了一位绝世刀客,为一把魔刀血洗武林,死在他刀下的高手不计其数。只是因为在路上不小心冲撞了一位路过的散修,便被人家隔着十丈远,凭空摘下了脑袋。”
“七十年前,大宋国有一位武学奇才,自创《乾坤大挪移》,自诩独步天下,打遍人间无敌手。却只因为在酒楼里和人争风吃醋,多说了几句口角,就被一位修士身边的老仆,用一张随手丢出的符咒,活活烧成了灰烬。”
病鬼青年一口气说完三个故事,脸上浮现出一种超然的、俯瞰众生的傲慢。他看着蔡徐坤,淡淡地问道:“听完这三个故事,你是否明白了?”
“明白啦,明白啦。”蔡徐坤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病鬼青年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已被自己的言语所震慑,心中愈发得意。他背负双手,下巴高高扬起,用一种盖棺定论的语气,傲然宣告:
“你们这些凡俗武者,无论将筋骨皮膜修炼到何种地步,纵使能横行一世,无敌于天下,在我等修士面前,也终究只是……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死的蝼蚁而已!”
说完,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名为“优越感”的光芒,朝蔡徐坤勾了勾手指,如同神明在挑逗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来,我让你三招。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蔡徐坤的神情,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他当然知道修士的强大,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实力。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这个世界超凡力量的对决。他不知道对方的深浅,但“全力以赴”,是他对任何对手最大的尊敬。
*既然如此,就用全力好了。*
念头刚起,他的身形便已消失在原地!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影,只有最极致的速度与力量!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蔡徐坤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那病鬼青年的面前。
他探出右手,五指如钩,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直直地朝着对方的心脏抓去!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爪,病鬼青年脸上满是不屑,他甚至懒得去抵挡,只是轻蔑地吐出几个字:
“你,这招,不行……”
噗呲!
一声诡异的、利刃穿透血肉的轻响。
蔡徐坤的身影已经回到了原地,仿佛从未动过。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有鲜血滴落。
而对面的病鬼青年,则僵在了那里。他那不屑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茫然和难以置信。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前后通透的血洞,又看了看蔡徐坤的手——那只手里,赫然抓着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温热的心脏!
“你……你……”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蔡徐坤,眼角剧烈地抽搐着,“你,这招……”
蔡徐坤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将手中的心脏随手一抛,像是丢掉什么垃圾。
“承让。剩下那两招,我就不打了。”
“噗——”
病鬼青年听到这话,再也撑不住,眼中最后一丝神采瞬间溃散。他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气得两眼暴凸,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出,身体晃了两晃,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气绝身亡。
一位不可一世的修仙者,就这么被一个他眼中的“蝼蚁”,一招掏心,活活气死。
全场死寂。
蔡徐坤悠然地走到尸体旁,蹲下身,熟练地摸索起来。很快,他便从青年怀里摸出一个看起来灰扑扑的布袋子。正是传说中的储物袋。
他打开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块雕刻着奇异纹路的令牌和几张画着鬼画符的符箓。丹药、灵石,什么都没有。
“切,穷鬼一个。”蔡徐-坤撇了撇嘴,随手将东西收好。
自始至终,一旁的罗逆都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没有任何要上前抢夺的意思,仿佛那储物袋里的东西,对他毫无吸引力。
解决了最大的威胁,山顶的气氛陡然一松。
而那刚刚经历了天堂与地狱剧烈反转的师徒二人,洛琼英和李芷箐,终于回过神来。她们看着眼前这两个谈笑间便决定了一切的男人,脸上再无血色,只剩下最深的恐惧。她们连滚带爬地挪到两人面前,拼命地磕头求饶。
“公子饶命!前辈饶命啊!”
罗逆看着她们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突然笑着开口,向蔡徐坤提议道:
“怎么样,这两件‘战利品’,姿色倒还不错。不如,我们一人一个分了,带回去当个坐骑,偶尔解解闷,你觉得如何?”
蔡徐坤瞥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曲线毕露的师徒二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点了点头,淡淡道:
“也好。”
“哈,爽快!”罗逆抚掌大笑,“那,我要那个小的,看起来还没怎么被开发过,调教起来应该更有趣。”
蔡徐-坤的目光,落在了那风韵犹存、虽满身狼狈却难掩绝色容光的洛琼英身上。
“那这个大的,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