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查出脑癌后,带着绝望住进了医院病房。
涌入鼻腔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冰冷、单调。
困意袭来,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样。
“呃,这里是哪里?”
当他再次挣扎着开口时,声音却在一个全然不同的环境中回响。身下的触感不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湿润、冰冷的泥土。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竟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周围是压抑的昏暗,只有一些散落在各处的石头发出微弱的荧光,勉强勾勒出一个巨大洞穴的轮廓。一阵阴冷的风从不知名的深处吹来,裹挟着潮气掠过他赤裸的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洞穴似乎有两条岔路。左边黑得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而右边,则隐约透着一抹更稳定、更明亮的光源。
留在这里坐以待毙显然不是办法。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徐长卿,他踉跄地站起身,捂住自己的下身,朝着右边那有光的方向一步步探去。
脚下的土地黏腻又湿滑,越往里走,景象越是骇人。地上开始随处可见散落的森白骸骨,有人类的,也有一些体型巨大、无法辨认的野兽的。凝固成黑褐色的血渍像丑陋的图腾一样印在岩壁和地面上。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些类似昆虫的节肢和粘稠的绿色液体,以及一些半透明的、断裂的翅膀。那翅膀足有他整条小臂那么大,徐长卿无法想象长出这种翅膀的昆虫本体该是何等庞然大物。
诡异的是,在这片死亡与腐败的景象之中,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难以形容。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的岩壁上终于出现了零星的人造物——几盏悬挂着的油灯,昏黄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带来一丝虚幻的暖意。
继续向前,光线愈发明亮,就在那片光芒的尽头,徐长卿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就那么慵懒地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睡觉,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开。身上穿着一条青绿色的长裙,但裙子似乎被刻意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除了勉强遮住胸前和私密处的关键部位,她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暴露在外,其上仅用半透明的薄纱随意缠绕着。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地上的脏污,双腿微微张开,从裙摆的缝隙间,徐长卿甚至能瞥见她腿心处那片光滑无毛的、如同玉石般细腻的肌肤。
在这样诡异的地方看到一个活人,让徐长卿的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为了搞清楚眼下的状况,他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轻轻推了推女人的肩膀。
女人悠悠转醒。当她抬起头看清徐长卿的脸时,那张俏丽动人的面孔上,眼神的变幻快得令人心惊。先是看到陌生闯入者的震惊,随即被一种发现猎物的狂喜所取代,最后,那份喜悦沉淀下来,化作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望与痴迷。
“那……那个,你好,”徐长卿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把手捂得更紧了,“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那美女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窘迫,又或者说,她毫不在意。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拉入怀中。徐长卿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整个人便陷入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怀抱。女人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致满足的神情。
“这里很危险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异常动听,“你不要乱跑,跟我来。”
说着,她便不容分说地拉起徐长卿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他拖向旁边一个更小的、看起来更加幽深的洞穴入口。
被她拉进的这个小洞穴里,温度似乎比外面更低了。那股阴冷的潮气像是无数根看不见的冰针,扎进徐长卿赤裸的每一寸皮肤,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牙齿都开始打架。
“怎么了?”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颤抖,那双痴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关切。
“有……有点冷……”徐长卿的声音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早说啊。”女人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嗔怪,仿佛在责备一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孩子。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伸出双臂,毫不客气地一下将他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温暖,像一个天然的热源。紧接着,她掀起自己腿下的青绿色裙摆,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来,躺我怀里,钻进来。”
徐长卿的脑子已经冻成了一团浆糊,只能遵从着求生的本能。他被女人强行按着,像一只笨拙的幼虫,钻进了那片温暖而黑暗的空间。鼻尖最先触碰到她光滑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的香气与那股幽香混合在一起,强烈地冲击着他几近麻木的神经。他一路笨拙地向上蠕动,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最后,他慢慢地将头从她的衣领处探了出来。
他的脖子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之间。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热量从脸颊传来,让他瞬间有些窒息。那条青绿色的长裙,此刻就像一条坚韧的绳索,将赤裸的他和衣衫不整的她,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怎么样,还冷吗?”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共鸣震得他耳朵发痒。
“不……不冷了……”徐长卿结结巴巴地回答。何止是不冷,一股燥热从他心底深处升腾而起,那是被遗忘了太久的、属于生命的冲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因为绝症早已习惯了沉寂的性器,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苏醒,在女人的小腹上,可耻又诚实地硬了起来。
“那个……美女,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他想找些话题,来分散这过于刺激的尴尬。
“这里是百花洞,”她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也不知道啊,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
“嗯,”她轻哼一声,仿佛接受了他的说法,“外面很危险的,到处都是吃人的妖怪。以后,你就在这里,和我一起。”
她的话音未落,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便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直接盘上了徐长卿的后腰。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有些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嘴,用力地吮吸起来。
在窒息般的吮吸和致命的温柔乡里,他那点可怜的理智终于被烧得一干二净。原始的欲望接管了一切。
他也不客气的摸索着对准了那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缝隙,向前一顶。
无法想象的温热与湿滑,那里的内壁嫩肉似乎有自己的生命,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包裹住他的龟头,开始主动地、细微地蠕动,一缩一放间,就带来一阵让他灵魂颤栗的酥麻。
她的腰肢非常缓慢地、带着研磨的意味轻轻旋转。那深藏在裙摆之下的洞穴,穴肉开始有意识地吞吐,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极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因为长久压抑而显得格外粗大的鸡巴,主动地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咕啾……呣……”
粘腻的水声在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响起,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徐长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肉茎是如何被那温热湿滑的甬道一寸寸吞没,那里的肉壁是如此紧窄,给他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摩擦着他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好……好紧……"
不过几分钟,一股滚烫的、积蓄了太久太久欲望与绝望的白浊,从他肉棒深处凶猛地喷射而出,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道,悉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撞击在宫口,然后被那里温暖的穴肉贪婪地、一波一波地吸收进去的细微触感。
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然而,女人并没有停下。
她只是稍微放缓了动作,依旧让他留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她的小穴在那场汹涌的喷发后,非但没有松弛,反而收缩得更紧,仿佛在安抚他,也在榨取他最后一丝余韵。
“舒服吗?”她柔声问,舌尖轻轻舔过他布满汗珠的额头。
“嗯……”
“可是,还不够哦。”她轻笑起来,“才一次而已,你身体里那些东西,可还没排干净呢。”
什么?
徐长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下那根刚刚释放过、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女人穴肉有节奏的收缩吮吸下,竟然……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缓缓地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摆动腰肢,用一种近乎酷刑的方式研磨着他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她的穴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时而紧紧缠绕,时而放松吞吐,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给他带来全新的、更加深刻的刺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洞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那股奇异的幽香,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安宁,丝丝缕缕地渗入徐长卿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放松过,连日来因为病痛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极致的欢愉过后,徐长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舒适与安宁。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女人的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她的身体是如此温暖、柔软,像世界上最舒适的床,那股萦绕不散的幽香是他从未闻过的安魂曲,让他彻底卸下了一生所有的疲惫与防备。
他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中,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女人温柔地捧起了他的头,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惊扰了一只蝴蝶。她将他的头颅轻轻地扭转了一个角度,让他的一侧耳朵,正对着她温热的嘴唇。
一股凉意毫无征兆地窜上他的脊椎。
“你,你要干什么?”徐长卿的声音因为那份安逸后的突兀而显得有些沙哑,他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嘘……”女人的声音依旧腻人,像情人间的低语,“当然是……品尝最好吃的东西啦。”
可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少了那份痴迷的温柔,多了一丝冰冷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饥饿感。
徐长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让他血液瞬间凝固的景象。
女人的嘴唇张开,从她喉咙深处伸出一根灰黑色的、布满细小倒刺的几丁质口器。它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蝎尾针,尖端闪烁着锐利而油腻的光泽。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不……不——!”
恐惧像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他每一个细胞。他疯狂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个用温存和肉欲编织的死亡陷阱。但他的身体,早已在连番的榨取中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绵软得像一根面条。那双盘在他腰间的腿,此刻像是两道铁箍,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绝望中,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口器,带着对猎物生命的漠然,精准而稳定地……对准了他的耳朵。
没有丝毫的犹豫。
噗嗤——
一声轻微但清晰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湿润的撕裂声响起。
剧痛。
无法形容的、爆炸般的剧痛,从他的耳道深处直接贯入大脑!那根带着倒刺的口器轻易地戳破了他脆弱的耳膜,像一根烧红的铁钎,蛮横地、毫不留情地向内钻探。温热的鲜血和脑脊液混合在一起,从他的耳孔中汩汩流出,淌过他冰冷的脸颊。
“啊啊啊呃呃呃——!!!”
他想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声带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嘶哑的、不成调的嗬嗬声。他的身体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剧痛,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他的背猛地弓起,四肢僵硬地伸展,脚趾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每一寸皮肤。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女妖那张原本俏丽动人的脸,在他因剧痛而模糊的视野中,扭曲成了一个纯粹的、只有捕食欲望的怪物。
然后,吸食开始了。
一股冰冷的、强大的吸力从那根口器中传来,直接作用于他的大脑。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脑浆,那承载了他一生所有记忆、思想和情感的、温暖而柔软的组织,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颅腔中强行吸走。
先是平衡感。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翻滚,天与地失去了分别,让他想要呕吐。
紧接着,是听觉。他的左耳早已被彻底毁坏,只剩下恐怖的轰鸣,而右耳的听力也开始迅速衰减,女妖那满足的、轻微的吮吸声,在他听来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脑浆正在被当成一道餐后甜点,被这个怪物一勺一勺地、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抽搐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间隔性的、无力的颤抖。他想求饶,却发现自己已经组织不出任何语言。构成“求饶”这个概念的神经元,已经被吸食干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思想正在变得破碎、空洞。自我意识像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他甚至快要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了“徐长卿”这个名字。
最后,他感觉到了那致命的寒冷,从口器钻入的地方开始蔓延,如同冰块在温水中迅速扩散,冻结了他最后的意识。
在他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空洞的、涣散的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景象,是女妖脸上那心满意足的、带着一丝打嗝般饱足感的微笑。
她,吃饱了。
徐长卿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玩坏的、灌满水的皮囊。他的双眼圆睁,失去了所有神采,嘴角还挂着一丝被榨干后残留的白沫。
生机,已经从这具躯壳里,被吸食得一干二净。
失去意识后,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徐长卿似乎窥见脑海中有一座诡异的钟表缓缓逆转。
那座钟表被细细的触须包裹着,扭曲着,表盘好像噩梦一样无规则的坍缩,蠕动,流淌,十二颗代表时间的眼珠闪烁着邪异的光芒,不断滴落着脓液。
紧接着,黑暗吞没一切。
再度睁眼,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医院病房,身上的被子被胡乱的踢蹬过。
徐长卿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日期是2025-08-20。
晚上十二点。
如果是梦的话,似乎和睡觉之前的时间并没有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