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老公,让你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只能送你上路了。”

老婆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我的耳膜,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将我死死钉在床上。她温热的身体趴在我的胸口,那熟悉的馨香——混合着她惯用的茉莉花沐浴露和淡淡的体香,曾是我赖以入眠的催化剂,此刻却化作了名为绝望的毒药,从我的鼻腔渗入,麻痹着我每一根反抗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药力在我血管里肆虐,像无数微小的蚂蚁在啃食我的力气。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化作一团晃动的水光。我拼命想推开她,喊出她的名字,问她为什么,但喉咙里只能挤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抬起的手臂软得像面条,被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易扣住手腕,便压回了原处。

“别动,老公,别让我难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仿佛我才是那个施暴者。

她从我身上缓缓起来,跪坐在床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她曼妙的起伏。她转身打开床头柜,拿出那两条我们之间再熟悉不过的“玩具”——一条是完美模仿肌肤质感的肉色天鹅绒裤袜,另一条是象征着绝对占有的纯黑渔网丝袜。这些曾经在无数个汗水淋漓的夜晚为我们增添情趣的道具,今晚将扮演截然不同的角色。

她拿起那条肉色的,触感温润,拉过我的双手在背后交叠。丝袜柔滑的纤维一圈圈地缠绕,像一条冰冷的蛇。我能感觉到她刻意加大了力道,尼龙材质紧紧地勒进我的皮肉,带来一种混杂着屈辱和异样快感的刺痛。接着是那双黑色的,她合上我的双腿,用同样的方式将脚踝捆绑结实。那网格状的纹理在我的皮肤上印下囚笼般的痕迹。

“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真的,”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所以,这样会快一点,温柔一点。”

她将一床厚重的鹅绒被完全展开,铺在我动弹不得的身体下面。然后,她抓住被子的一角,开始像卷画轴一样,将我连同我的绝望一起,紧紧地卷了进去。层层叠叠的布料和羽绒将我包裹,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为了确保我无法挣脱,她又从衣柜里拿出几条她的长筒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蕾丝的,像一条条斑斓的毒蛇,将被子和我一圈圈地死死勒紧。我能感觉到她特别加固了脖颈和头部周围,被子被压缩到极限,紧贴着我的脸颊和头皮,只在口鼻处留下一丁点微弱的空隙。

终于,我彻底成了一只能在原地蠕动的“毛毛虫”。

就在这时,身上陡然一沉。她爬了上来,柔软的膝盖跪在我的腰侧,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来。她的双乳,那两团硕大而柔软的、我曾无数次亲吻揉捏的圣物,此刻隔着厚厚的被子,化作了两座温柔的山峰,精准地、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赖以呼吸的最后一片区域。

砰!世界瞬间陷入黑暗与沉寂。

空气被完全隔绝。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恐惧瞬间爆炸开来。我疯了似的开始挣扎,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扭动、翻滚。被子裹挟着我在柔软的大床上笨拙地滚动,像一介小丑在表演滑稽的独角戏。我的肺像是被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火烧火燎地疼。血液冲上大脑,耳边是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咚、咚、咚,每一声都像在敲响死亡的丧钟。

“呜……呜呜……”我想要求饶,想嘶吼,但所有声音都被厚实的羽绒被吸收,只化作沉闷的、野兽般的悲鸣。

“别难受了,老公……放轻松,很快……很快就舒服了。”她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被布料过滤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那么温柔,那么悲伤。她柔软的双臂隔着被子搂住我的后颈,丰腴的大腿夹住我不断扭动的下半身,她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来镇压我的反抗,同时用最轻柔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她的爱抚和我的痛苦形成了世界上最荒诞的交响。我在这温柔的谋杀中逐渐失去力气,濒死的幻觉开始出现,眼前炸开一团团五彩的光斑。意识剥离身体,我仿佛看到了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拥抱、亲吻,那些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夜晚……

就在这时,扭动中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动作停顿了一下。隔着被子,她的大腿根部,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根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在不合时宜地、顽强地顶着她。

在极度的缺氧和濒死的刺激下,我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也是最屈辱的反应——我的鸡巴硬了。

“你……你这个……死到临头还想着交配的色狼!呵呵”她的声音里带上了震惊、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压在我脸上的重量似乎更重了。她像是在惩罚我的“不知廉耻”,身子向下滑去。

下半身的被子被猛地掀开,冰凉的空气让我的皮肤一阵战栗。她整个人趴伏在我的腿间,一双裹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玉腿,灵巧地向上勾起,像剪刀一样夹住了我的头。

“呜咕……”滚烫的、柔软的、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上来。她的舌头技巧娴熟得可怕,时而像小蛇一样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卷住柱身,用力地吮吸。一股毁灭性的快感从脊椎底直冲脑海,与窒息的痛苦疯狂地交织、碰撞。

“你看你……老公……你的东西还是这么精神……被我吃得一跳一跳的……”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抚摸按压着我紧绷的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因快感而收缩的样子。

我无意识地摆动着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这场由她主导的、以死亡为终点的性爱中,我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动的、只能接受的玩具。终于,在一次深喉的猛烈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受,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我生命最后的余温,喷射在了她温暖的喉口深处。她喉结滚动,没有丝毫浪费,全都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抹了抹嘴角晶亮的液体,脸上露出一个既凄美又满足的笑。

“都让你最后爽了一次,现在……可以乖乖上路了吧,我最爱的,坏老公。”

她重新爬回我的身上,用那对杀人的柔软乳房,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重重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住了我的口鼻。同时,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带着一种告别般的温柔,轻轻地夹住我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缓缓地上下摩擦着,像是最后的安抚。

她开始在我耳边哼唱起那首摇篮曲,我们恋爱时,她最喜欢唱给我听的那一首。

歌声温柔,乳房致命,丝足缠绵。

我的意识在这三重交织的感官体验中,逐渐沉入永恒的、冰冷的黑暗。

恍惚间,我感觉身下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又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稀薄的液体,无力地流淌出来。

是死前,还是死后,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