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飞机约了一个妹妹之后,根据地址来到了一个小区里。

那扇陈旧的防盗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后出现的女人让你呼吸微微一滞。

她很高,至少有一米七,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的弧线。裙子之下,是一双被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能踩碎人心的红色细高跟。她化着精致的浓妆,眼线勾勒出妩媚的弧度,鲜红的嘴唇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像一颗诱人采撷的樱桃。

一股浓郁但不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体的温热气息,瞬间就将你包裹。

“进来吧,等你好久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你的耳膜。她对你露出一个熟练而迷人的微笑,侧身让你进屋。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空气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一张铺着暗红色床单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她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优雅地走到一个小冰箱前,回头问你:“喝点什么?啤酒还是饮料?”

“水就好。”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弯腰时、短裙下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所吸引。那道被丁字裤勒出的浅浅痕迹,在丝袜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目光,直起身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没有拿水,而是直接走到你面前,将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你的胸膛上。

“哥哥,你看上去好紧张啊。”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在你胸口画着圈,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别急嘛,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拉着你的手,让你坐到床边,然后自己则顺势坐到了你的大腿上。柔软的臀部和温热的体温透过裤子传来,让你身体一僵。

“你看我今天穿的这身好看吗?”她一边问,一边抬起一条腿,那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美腿就这么横陈在你的眼前。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她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抓住你的手,引导着它,放到了自己光滑的大腿上。“你摸摸看,喜不喜欢?”

你的手掌下,是丝袜那细腻、光滑又带着弹性的触感,以及丝袜之下紧实温热的肌肤。你感觉自己的喉咙开始发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你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在你怀里微微扭动,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吊带裙的肩带,将你另一只手引向了她那呼之欲出的丰满乳房。“这里……也想让你摸摸。”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衣,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你的手指轻轻一拨,胸衣便被轻易地推开,饱满而白皙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

你再也无法克制,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舌尖感受着那份柔软与香甜。而你的手,则在她另一条黑丝美腿上肆意游走,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小腿肚,抚过膝盖窝,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哥哥……你好厉害……”她在你耳边娇喘着,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就在你被欲望烧得理智全无的时候,她一瓶开了盖的水递给你。

此时的你,早已被色诱到口干舌燥,想都没想就拧开瓶盖,将那瓶冰凉的水一饮而尽。

水下肚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昏沉感迅速袭来。眼前的女人开始出现重影,她的笑容变得模糊而诡异。你的四肢变得绵软无力,身体一软,便倒在了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真是个蠢货,精虫上脑的男人都一个德行。*

冰冷的触感让你从昏沉中猛然惊醒,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你发现自己依然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暗红色的床上,手腕和脚踝被尼龙绳紧紧地捆绑在床的四角,绷成一个屈辱的“大”字。身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酸痛不已,而那个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的笑容。

她还是那身打扮,紧身的黑色吊带裙和性感的黑丝裤袜。她手里把玩着那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刀尖偶尔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咻”声,像死神的叹息。

“醒了?”她轻笑着,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呢。也好,省得我费口舌。”

她说完,便跨坐到你的腰腹上。柔软温热的臀部透过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压着你,让你动弹不得。她俯下身,将那冰冷的刀锋抵在你的喉结上,那股尖锐的、随时可能刺入皮肤的压迫感,让你瞬间汗毛倒竖,呼吸都为之停滞。

“我们继续刚才的游戏吧。”她凑到你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香水味,内容却让你如坠冰窟,“银行卡密码,告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那刀锋便在你喉咙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攫住了你的心脏。但与此同时,她那穿着性感黑丝的双脚,却从裙摆下伸了出来,不安分地在你暴露的身体上游走。那细腻光滑的尼龙触感,带着一丝微凉,从你的小腿一路向上,轻轻地、带着挑逗的意味,划过你的大腿内侧。

“怎么,吓得说不出话了?”她轻笑起来,仿佛很享受你此刻的恐惧。她的丝袜脚,已经来到了你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半昂起来的部位。她用脚背,轻轻地蹭了蹭你的柱身,然后用灵活的脚趾,夹住了你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嘴巴不老实,这里倒是很精神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脚上的动作却变得轻柔而色情。她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足,夹住你的肉茎,脚心贴着你最敏感的马眼,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揉搓。

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恐惧和极致色情的体验。你的喉咙被冰冷的死亡威胁着,下半身却被最直接的欲望反复撩拨。大脑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背叛着理智,发出可耻的呻吟。每一次丝袜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而喉咙上的刀锋,又将这份快感瞬间冻结成冰。

“说不说?”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脚上的动作也随之加重。她的脚趾用力地夹紧,脚心反复碾过你的龟头,丝袜那细密的网格在你最敏感的皮肤上研磨着。“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不说,我就用它……换个地方,给你开个新口子。”

在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你的精神防线终于被彻底摧毁。你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失禁的哆嗦中,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呵,男人。真是简单的生物。死亡的威胁或许还能扛一扛,但只要用他这根不长脑子的东西来对付他,再硬的骨头都会软下来。*

女人满意地听着你报出密码,并在手机上迅速操作完毕。片刻之后,手机传来了到账的提示音。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舒心的笑容,但那笑容只持续了一秒,就再次被冰冷的漠然所取代。

她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从你身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刚刚被榨干了所有价值、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很好。”她收起刀子,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她解开你脚上的绳子,却没解开你手上的。她粗暴地把你从床上拖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你推进了那间狭小潮湿的卫生间。

“趴进去。”她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冰冷的白色浴缸,命令道。

你踉跄着,浑身无力地趴进了浴缸。冰冷的搪瓷紧贴着你的胸膛和腹部,手腕依旧被反剪着绑在背后,这个姿势让你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也毫无反抗之力。

你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脱衣声,然后她上半身赤裸的走了进来。

她走到了你的身边,站在浴缸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你费力地扭过头,从眼角的余光里,大概是丝袜不太好脱,看到她那双依旧穿着半透明黑色裤袜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之上,白皙裸露的身躯。她已经脱光了裙子和内衣,只留下这层象征着欲望的尼龙薄纱。

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你的耳朵。

“好了,该送你上路了”

她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另一只手中,那把闪亮的水果刀再次出现。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刀背,在你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脖颈上,缓缓地来回滑动,像是在寻找最佳的下刀位置。

随即,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你的喉咙处传来。她真的下刀了,但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那锋利的刀刃一点一点地切开你的皮肤、肌肉……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刀锋割断气管时,那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嗬……嗬……”你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怪响,新鲜的空气再也无法顺畅地进入肺部,取而代之的是涌上来的、带着铁锈味的温热血液。

剧痛和窒息感让你瞬间陷入了疯狂。你的身体开始了最本能的、最剧烈的垂死挣扎。双脚在光滑的浴缸里拼命地乱蹬乱踹,脚跟撞击在搪瓷壁上,发出“砰、砰”的沉闷响声,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你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助地抽搐、弹跳着,每一次扭动都让你脖子上的伤口撕裂得更深,血液流失得更快。

她没有被你的挣扎吓到,反而像是被取悦了。她一把揪住你的头发,将你的头颅更用力地向后、向上拉扯。这样,她就能更清晰地观察自己的“杰作”。她就站在那里,一手握着滴血的刀,一手抓着你的头发,眼神专注而痴迷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你的喉咙里喷涌而出,染红了你身下的白色浴缸。血的温热与浴缸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蒸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气。

你被迫仰着头,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她。

你的意识正在迅速离散,眼前的世界开始褪色,声音也变得遥远。但你的目光,却死死地、本能地锁定在她那具只穿着黑丝裤袜的身体上。你看到那洁白柔软、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双乳;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以及肚脐下方,那被半透明的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透出饱满的轮廓。

或许是感受到了你最后的、充满欲望与绝望的注视,她看着你,身体开始非常轻微地、缓慢地扭动起来。

"来,老娘让你死前好好看看"

她的腰肢在摆动,带动着丰满的臀部在黑丝的包裹下,划出致命诱惑的弧线。

鲜血不断地从你喉咙里涌出,你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四肢渐渐变得沉重。但你的眼睛,却至始至终,都执拗地看着她。看着她透明裤袜包裹下的小穴,看着她洁白柔软的双乳……看着她扭动着身体,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最完美作品的艺术家,宣告着你的终结。

在她那充满生命力的、缓慢的扭动中,你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