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之后,我一直在一家不好不坏的公司当个普通的职员,拿着一份不算高但足够养活自己的工资,过着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很多人觉得我的人生乏善可陈,但我自己却甘之如饴。

因为我有一个完美的妻子,李悦。

李悦是我的女神,从大学时第一眼见到她就是。她永远那么耀眼,那么美丽,特别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无论是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还是包裹在各种颜色的丝袜里,都让我欲罢不能。我从没想过我这样平庸的人,有一天能把女神娶回家。

我们谈了两年恋爱,结婚五年。这七年里,外界的风气一直在变,女权盛行,许多男人叫苦不迭,但我却像是活在桃花源里。李悦对我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做得一手好菜,把我们小小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知道我喜欢看她的腿,所以在家也经常穿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和靴子,那双美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成了我每天最美好的风景。

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我们的经济状况一直不太理想。但我满足于现状,而李悦也从未因此抱怨过什么。

与我的安于现状不同,我那几个大学里最好的哥们,毕业后却一个个都混得风生水起。我们建了一个九人的小群,算是关系最铁的兄弟会。群里除了我,其他人几年时间里都成了非富即贵的人物,身价动辄百万、千万。他们的朋友圈里,晒的永远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奢侈品、名车豪宅。

但我最要好的哥们张伟曾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钱算个屁,我们的感情才是最值钱的。”

我信了。

直到那天,张伟在群里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兄弟们!刚谈成一单生意,净赚1300万!老子包了架私人飞机,下周直接飞马尔代夫,所有费用我全包了!谁他妈不去谁是孙子!”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和红包雨刷满了屏幕。

我把这事告诉了李悦,心里其实有些忐忑,毕竟这种奢华的旅行离我的生活太遥远了。没想到李悦听完,眼睛亮晶晶的,比我还兴奋:“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快去,好好放松一下!行李我来帮你准备!”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几天,李悦哼着歌帮我采购泳衣、防晒霜,把我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出发前两天,张伟和其他几个同学还特地来我家吃饭,说是提前给我“饯行”。一群人喝得酩酊大醉,勾肩搭背地回忆着大学时的糗事,约定好了机场的集合时间。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们似乎都预感到了短暂的分别,气氛格外旖旎。

李悦洗完澡,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开档连裤袜,像一只优雅的猫,跨坐在我的脸上。我双手托着她柔软温热的玉臀,鼻息间全是她沐浴后的清香和丝袜的独特气味。我卖力地舔舐着她微微翘起的阴蒂,感受着她在我的舌尖下轻轻颤抖。她的黑丝美脚夹住了我早已硬挺的肉棒,随着她腰肢的扭动,用最舒服的方式为我榨出精液。高潮来临时,一股暖流混合着淫水喷了我的满脸。

我们洗完澡,像往常一样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起。我本想在临走前,再和老婆来一个深情的告别吻,手刚碰到她的额头,却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李悦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发烫。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起,全是群里催我出发的消息。

我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又看了看手机上不断闪烁的头像,心里一阵天人交战。最终,我还是做出了决定。

我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兄弟们,对不住了,悦悦发高烧,我去不了了,你们玩得开心。”

然后,我关掉手机,背起李悦就往医院冲。

在医院陪护了几天,李悦的高烧终于退了,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想看看那帮家伙在马尔代夫都玩了些什么。

可当我打开微信,却发现群里出奇的安静。消息记录停留在我说不去了的那天,下面只有寥寥几句“保重身体”、“太可惜了”的回复。再往下,就是他们发的在机场和私人飞机里的照片,一张张笑脸在镜头前定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按道理说,就算玩得再疯,也不至于在马尔代夫一张风景照都不拍吧?

我试着在群里@所有人,无人回应。我挨个给他们打电话,听到的全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一个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我的心头。

不会是……飞机失事了吧?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

几天后,噩耗还是来了。

晚间新闻里,女主播用沉痛的语气播报了一则突发消息:一架由本市飞往马尔代夫的私人飞机,在数日前失联,经多方搜救,已确认在南太平洋某海域坠毁,机上人员……全部遇难。

新闻下方,滚动播放着遇难者的名单。

机长,副机长……然后,是九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张伟,李浩,赵钱……

在名单的最后,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名字。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颤抖着给新闻上公布的航空公司热线打去电话,用嘶哑的声音询问飞机失事的原因,还有……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出现在死亡名单上。

那边的客服很快给了我回复。飞机在飞到一半航程时就与地面彻底断开了联系,失踪原因不明。至于名单,那是起飞前航空公司登记的乘客名单,因为我临时取消了行程,但名单没有来得及更新。

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悲伤,后怕,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久后,两名女警察登门拜访,进行例行的询问和调查。当她们看到我这个死亡名单上的人居然活生生地站在她们面前时,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先生,您可真是运气好。”其中一名年轻的女警由衷地感叹道。

我苦笑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李悦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警察,似乎也有些紧张。她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在我耳边轻声说:“幸好……幸好你还在。”然后,她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回房间休息了。

警察简单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做了笔录就离开了。

送走警察后,我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被李悦立在门口附近的那个行李箱。

反正也去不成了,里面的东西,也该整理出来了。

我打开行李箱,一件件地拿出李悦为我精心准备的衣物。泳裤,沙滩裤,花衬衫……

就在一堆衣物的中间,一个黑色的、被扎得严严实实的塑料袋,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

我愣了一下。我记得很清楚,李悦给我整理东西的时候,绝对没有放这个进去。

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我解开那个死结,袋子里掉出了三样东西:一张银行卡,一张折叠起来的字条,和一把小巧的、看起来像是保险柜的钥匙。

我颤抖着手,展开了那张字条。上面是张伟龙飞凤舞的笔迹,只有一句话。

“兄弟,我们已经不行了,全靠你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全靠我了”?难道张伟他们的飞机失事,另有隐情?这个塑料袋,是他在来我家喝酒的那天,趁着醉意,偷偷塞进我行李箱的?

我拿起那张银行卡,是海外的。我不知道密码。但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张伟之间的一个秘密约定。我们曾经设置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永远不会变的共享密码。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手机银行输入了那个密码。

“密码正确。”

提示音响起,我点开了查询余额的按钮。

下一秒,屏幕上那一长串的“0”,让我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一,后面跟着八个零。

一个亿。

那把钥匙,应该就是某个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了。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呀?”

李悦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吓得我一个激灵。我回头,看到她不知何时已经起床,正笑眯眯地站在我身后,目光落在我那还没来得及熄灭的手机屏幕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把手机递给她。

“那个……老婆,你快看,这个……好像是我兄弟张伟留给我的。”

“哦,是吗?”李悦接过手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老婆,我们……我们发财了!你看,一个亿!”我语无伦次地说道。

“诶?居然真的是一个亿啊。”李悦滑动了一下屏幕,语气里终于有了惊讶。

“来,老婆,这张卡给你保管!”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把银行卡塞到她手里,“密码就是xxxxxx。这里还有一个钥匙,应该也是某个银行的,我现在就去拿出来!”

“好啊。”李悦收起银行卡,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笑容甜美依旧,“早点回来,晚上我煲鸡汤给你喝。”

她笑着送我出了门。

我几乎是跑着去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家外资银行。

柜员拿到钥匙后,同样询问了我密码。我再次给出了那个只有我和张伟知道的密码。验证通过后,她带我进入了金库,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和一个U盘。

我迫不及待地走出银行,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然后翻开了那个笔记本。

只看了几页,我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从额头渗出,浸湿了我的头发。

这哪里是什么日记,这分明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犯罪记录!

洗钱,贩毒,官商勾结,买凶杀人……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庞大的地下犯罪网络,其牵涉之广、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几百个高层领导的名字赫然在列,而在那些肮脏的交易记录中,我也看到了张伟和他那几个同学的名字。

也许,这就是他们毕业几年就能迅速暴富的真正理由。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种足以掀翻整个城市黑白两道的罪证,会落到我的手里?他们是因为贩毒集团内斗而死的吗?张伟把这个交给我,是想让我来揭发这一切?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在附近找了一个最破旧的网吧,把自己藏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将那个U盘插进了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五十多个视频文件。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

视频的画面很清晰,场景像是一个专业的审讯室。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正在被……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穿着黑色皮衣,手持长鞭,脸上带着冰冷而残忍的笑容,将那个男人抽打得血肉模糊的女人……

是我的老婆,李悦。

我像被雷击中一样,呆坐在那里。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用各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高跟鞋踩踏、水刑窒息、活体解剖……五十多个视频,五十多种死法。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就在我精神恍惚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老婆。

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老公,东西拿到了没有啊?”李悦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

“拿……拿到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正在看呢。”

“哦?那你看到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李悦,语气里似乎带上了玩味。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刚刚用丝袜勒死一个男人的老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

“看到……老婆你在杀人诶。”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公,那个……你先回来,我跟你解释。”

“行。”

我关掉电脑,拔下U盘,走出了网吧。阳光刺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温暖。

回到家,门没锁。李悦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裙,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看到我回来,脸上浮现出一股难以置信的诧异。或许在她看来,我应该报警,或者逃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走回来。

“老婆,东西都在这里了,你看看。”我将笔记本和U盘,轻轻地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李悦警惕地看着我,检查了一下笔记本,至于那个U盘,她只是随便瞥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

“视频……你都看了?”她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冰冷。

“看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她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恐惧、愤怒,或者任何一种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我没有回答。我走上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张开双臂,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老婆……我超喜欢你。”

“诶?”李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老婆应该是某个很贩毒的组织的老大吧?张伟他们……都是你杀的吧?”

“……你猜得不错。”沉默良久,她承认了。

我轻轻推开她,然后牵起她的手,放在了我自己的脖子上,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老婆,你看,我知道了这么多秘密,你……要不要杀我灭口啊?”

“老公,我怎么会杀你呢?”李悦的眼神变得复杂,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喉结,指尖冰凉。

“老婆,我超级喜欢你,我的命就是你的。”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它用力,“来嘛,说,‘我想杀你’。”

“哈?”李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说嘛。”我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乞求道。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困惑和审视,渐渐被一种玩味所取代。

“好吧……那个……老公,我想杀你。”她顺着我的话说。

我立刻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转身从厨房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塞到她手里,然后又抱着她的手,将冰冷的刀刃抵在了我自己的脖子上。

“老婆,你稍微用点力,我就死在你手上了。你看”

“噗嗤。”

李悦突然笑出声来,她将刀随手扔在桌子上,摇了摇头。

“老公,别乱想了,饿了吧?先吃饭。”

她像是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转身走进厨房,给我端来了那碗她早就煲好的鸡汤。我大口地喝着,吃饱喝足后,我一把抱起她,走进了卧室。

“老婆,我想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啊?”她被我扔在床上,有些茫然。

“SM游戏。”我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兴奋地说,“你来当女王,我当你的奴隶。等我脱光衣服,你就用你的丝袜,把我捆绑起来。然后……老婆你想跟我做爱、拷问我,或者……直接虐杀我,都可以哦。”

“诶?是吗?这样……不太好吧。”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解。

“来嘛,老婆。”

我脱光了衣服,抱着穿着睡裙的李悦上了床。在我的央求下,她还是半推半就地,用她刚换上的黑色丝袜,将我的手脚捆绑在了床头和床尾。

当她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将她光滑柔软的玉臀坐在我肚子上,居高临下地抚摸着我的胸口和脖颈时,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温柔和犹豫突然消失了。

她猛地俯下身,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脸上露出了和视频里如出一辙的、残忍而冰冷的声音: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呃……咳咳……”窒息感让我瞬间涨红了脸,“我……我就是喜欢你……你想杀我……我也让你杀……我的命……就是你的……”

“行,那你去死吧!”

她眼中闪过狠戾,随手抽出枕头,狠狠地盖在了我的脸上!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我本能地在她的胯下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被丝袜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但我的挣扎,似乎更激起了她的凶性。她捂得更紧了,甚至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来,丰腴的玉臀死死地坐在枕头上,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压住枕头的两边,不给我留一毫的缝隙。

几分钟后,我脑中一片空白,挣扎的力气渐渐被抽空,身体最终软了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捆绑在床上。窒息的后遗症让我的头剧痛无比,喉咙火辣辣的疼。

李悦正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她的丝袜和裙子。

听到我发出的动静,她回过头,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却又带着恶作作剧得逞的笑容。她走过来,重新拿起了那个枕头。

“不好意思啊,老公,没一口气把你捂死。不过也算你命大,居然还醒过来了。”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语,“那……我就再捂死你一次好了。看在你是我老公的份上,这次……只要你开口求饶,我就饶你一命哦。”

我看着她,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

“老婆……你要杀我,我……心甘情愿……让你捂死。”

“真的吗?”她的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那我可就……真的捂了哦。”

她再次将枕头盖在了我的脸上,但这次的力气小了很多。她似乎在等待,等待我的求饶。

我没有。我闭上眼睛,安静地承受着这一切。过了半分钟,见我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她才一把掀开了枕头,让我剧烈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老公,你……你真的愿意让我杀你啊?”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残忍和玩味,渐渐被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所取代。

“嗯嗯。”我用力地点头。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坐回我身上,解开了捆绑着我的丝袜。

“行吧,那我就……稍微留你一条小命。不过以后,你要听话,乖乖的哦。”

“嗯。”我看着她,笑了。

她给我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涂上润滑油,用手搓硬之后,就迅速地骑了上来。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努力的射出精液。

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抱在一起聊天,只是内容却变得诡异起来。

“老婆,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

“什么?”

“第一,你要杀我,必须提前和我说,不准偷袭;第二,不准下药;第三,只要你说想杀我,我就会乖乖让你杀,绝不反抗。”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愣了很久,最后笑得花枝乱颤:“行啊你,老公。可以,我答应你,不偷袭你,放心吧。”

“那你现在说,‘想杀我’。”我说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干净的塑料袋和另一条备用的丝袜,递给了她。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骂了句“死鬼”,但还是接了过去。

她给我套上了塑料袋,我从前面搂着她的腰,抱紧后她才用丝袜捆绑好手腕,插进了她湿润温暖的小穴里。她则抱着我的头,将我的脸紧紧地按进她丰满的乳沟里,用柔软的乳肉和不透气的塑料袋,带给我双重的窒息快感。

在即将射出精液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和濒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迷醉。高潮过后,她依旧抱着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享受着我在她怀里无力挣扎的样子。等我终于从她怀里挣扎出来,她才笑着给我解开袋子,让我呼吸。

她舔了舔我的耳垂,用魅惑的声音问道:

“老公,很舒服吧,嗯?”

"最喜欢老婆了"